俄罗斯分会:曼杰施塔姆诗歌选 装可怜是情感勒索

俄罗斯分会:你的形象飘浮不定  你的形象飘浮不定,令人痛苦,  我透过迷雾,不能把它清晰地触摸  “上帝!”——我不慎脱口而出,  我心里原本并不是想这样说。

  上帝的名字,如同一只巨大的鸟  从我口中挣脱,飞出我的前胸。

  我面前,是层层的浓雾缭绕,  而我身后,是一只空着的牢笼。

敏锐的声音鼓紧了船帆  敏锐的声音鼓紧了船帆,  张开的眼里填满了虚空,  深夜鸟雀的无声的合唱  在寂静之中徐徐地浮动。   我像自然一样贫穷,  我像天空一样单纯,  我的自由虚无飘渺,  犹如深夜里鸟的声音。   我看到月亮不再呼吸,  苍穹比裹尸布更没生气;  虚空啊,你的可怕的病态世界:  由我来接待,我来医治!岁月  我的岁月,我的野兽,谁能  调查你眼睛的瞳孔  并将两个世纪的椎骨结合在一起  以他们的自己血气?  体内高升的血正喷涌而出  从现世的一切的咽喉;  这个寄生虫仅仅在  新的一天的门槛上颤抖。   这个畜生,只要它还余有足够的命数,  就一定要背着自己的脊梁直到最后;  且有一个波形游走在  一根看不见的脊骨之上。

  再一次,生命的顶点  象羔羊一样做了牺牲,  宛如一个孩童的柔弱的软骨--  地球的婴儿时代。

  为了从囚禁之中夺回生命  并开创新的天地,  打结的日子的外表  必须由一支笛子的歌连在一起。   是岁月在卷起波浪  用人类的苦难;  是草中的一条蝰蛇在呼吸  岁月的金色的尺度。   而那花蕾还会长大,  琮绿的胚芽也还会萌发。   但我美丽的,可怜的岁月啊,  你的脊骨已被打碎。   当你回首,是那样残忍而脆弱,  带着一个空泛的微笑,  象一只曾经温良的野兽,  在自己留下的蹄印一边。

我不知道……  我不知道,从什么时候  这支歌儿开始唱起  窃贼是否在上面沙沙作响,  蚊子大公是否嗡嗡咿咿?  我不想把任何话语  再一次地诉说一番,  也不想喀嚓划着火柴,  用肩膀去推醒夜晚。   真想一垛一垛地摊开  空气的圆顶,让它受难;  真想把装着和兰芹的袋子  一点一点地撕碎、拆散。   以便找到枯草的鸣啼,  透过草房、梦境和世纪,  寻回已被窃走的  与玫瑰血液的联系。

  (吴迪 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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